Tony's profile4号冷空气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October 14

    一个幸福,一个痛苦

    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罕有地星期六早上没到6点半就醒来了,之后一直睡不着。屈指一算,不就是躺了4个半钟么?睡觉前还真的不宜想东想西,不然的话就要遭遇失眠了。

    昨晚TM的聊天窗口闪个不停,一边是沐浴爱河的Emily Yuan,另一边是刚受到感情挫折的QW。夹在中间做信息接收者和发送者的,便是我这个跟幸福和痛苦都沾不上边的人。既要精打细算,帮E.Y配出4000元级高性价比电脑,又要绞尽脑汁不断安慰QW,于是手指在键盘上辛勤劳作,忙得不可开交。

    我想嘛,心里最不是滋味的应该是我。无论是感受着E.Y字里行间流露的幸福还是QW文字中渗透出来的痛苦,都或多或少地往心灵伤口上撒盐。快乐时找不到人分享,痛苦时没有人分担,失落时找不到人倾诉,迷惘时没用奋斗的方向,怎么就没有人来关心一下我呢?要一个更需要安慰的人去安慰一个需要安慰的人,想起来也有点可笑。

    October 06

    MF理发店事件

    10月5日

    稍微熟悉魔兽3的人看到这个题目一定会误以为我怎么走到了理发店MF,是不是玩魔兽玩疯了呀?事实上我还没有疯,而且近半年几乎没碰过那玩意了,都在专注实况9,忙着我巨星云集的超级联赛联队MLU。这是发生在一家叫MF(中文名不便透露)的理发店的事件。

    今年国庆和中秋之间应该还有一个节日,叫“理发节”,每次当我想去光顾理发店的时候总是被店里繁忙的景象所吓退。眼看后天就要回到郁闷的校园,那里仅有的几个理发店想必更加繁忙。染发、理发的事得在这两天内解决,以除后顾之忧。今晚难得几个高中同窗聚会,吃了一顿物有所值的东北菜后,众人移步至不远处一间新开张的网吧联机展开3 Vs 3魔兽对抗赛。赛况激烈,峰回路转,令人回味至今。正当我方扳回一局之际,阿佛与我决定提前离开,一起去解决理发的事情。在阿佛的推荐下我跟他来到MF,一间在我家附近还算得上有那么一点儿规模的理发店。佛神经过一系列的洗剪吹后便潇洒地与还在染发的我挥手道别。接着是漫长的等待,好不容易洗完了头,更不容易理发师小马哥精心用发泥为我塑造了一个可能不错的发型。约10点半,花了不止一个小时,终于可以结账走人了,此时店里顾客已寥寥无几。上前几步走到柜台,发现MM还在找结账单。与此同时我察觉到身后的小马哥走到店外。透过玻璃我看到外面似乎稀疏地站着一群人。

    就在这时候,事件发生了!两名穿黑色T恤加牛仔裤的男子突然冲进店里,从我身旁擦过,像是在玩追逐游戏。不够几步动作,前面的男子腿部发软,半跪在地,狼狈之极。随即后面的男子在背后来了个熊抱,双方纠缠,发出几声挣扎的嗷叫(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我还以为是他们是理发店员工,内心不禁发笑,两个人加起来过半百了还在公共场所玩小孩子的游戏,幼稚啊。只见店内外的人呆若木鸡,后面的男子两下子功夫就把前面男子的右手反拗,左手猛地将其按下。“啊!”前面的男子叫了一声。哇噻,这不就是英勇的便衣公安刑警奉命捉捕犯罪嫌疑人!?活了二十一年,终于亲眼看到这一幕了,精彩程度比起在电视上看到的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以为兵大哥会立刻把疑犯压倒在地,然后非常专业地瞬间从后袋里或腰间拿出手铐,在爽脆利落的一声响后逮捕其归案,反正电视上都差不多这样子。然而我所想像的没有发生。这时又从进了几个人,来势汹汹,像是一伙的,正好迈三步后在我身前急停下来。直觉告诉我事态严重,于是我用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迅速向后退了两步。站中间的那位大叔的脸比墙还硬,眼睛挣得连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即使从侧面看,我也感觉到他眼睛里透射出来的杀人目光。在大家惊魂未定的时候,大叔吆喝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掉佩刀的刀鞘,顷刻之间宝刀出鞘,直指犯罪嫌疑人。这吆喝,引来了洗发房里的人看热闹。我猜他们一定大吓一惊,和我一样想:怎么我来了黑店?那场景让我不禁想起了电视上倚天屠龙记中周芷若用倚天剑指着张无忌的一幕。不同的是当时主人公有了变化,武器也不是倚天剑,而是一把带有大小不一弯状齿的约50厘米长的青铜色刀。昨晚才看了Prison break,有着这种弯齿的小刀如果插入腹中再拔出,能把受害者的肠给勾出,虽不致命却让其痛不欲生,联想起来也真够恐怖。说实话,我对黄玉郎风格的暴力漫画没有好感,不晓得这种刀是不是什么“八兵器”之一,但估计在古惑仔里没有出现过,因为印象中黑帮用的基本上都是西瓜刀。总之,那刀极具特色,黄玉郎的粉丝一定会想收藏。

    言归正传,大叔的疯狂举动给整个事件掀起了高潮,众人不自觉地颤抖着发出最后的声响。我再施展绝技时,发现没了后路,再退就是墙壁了。于是横向移动,躲到柜台后面,发现旁边的两位MM已吓得花容失色。大叔身旁的同伙及时制止,给我们留下了他到底是否会像周芷若那样持剑刺向张无忌的想像空间。在洗发房的顾客中,有一位头发还没擦干就慢慢走了出来,走向大叔,我一直在留意他。由于事件过于复杂,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记不清最后是那湿头人跟大叔他们走了,还是大叔他们自觉撤退。店里又恢复了平静。我又一次向窗外望去,外面的人群中除了几个理发师外,估计都是帮派里的髅骼兵。坐在我对面不远处的一位兄台神情呆滞,似乎还未回过神来。刚才大叔进来时他是这个样子,不知道他平时是不是这样。一个MM笑着对我说:“那些人不是我们店的。”

    我终于掏钱结了账。心想,去理发而又遇上这等好事的人,大概没多少个吧。常听说KP最近的治安很差,果然不假。总之,今晚,有些险。